叶落幽谷

这里是叶幽,湾家妹子一只,偶尔繁体字出没请见谅_(:3 」∠)_
目前主全职,本命王喻王,也是个叶攻党,不过CP吃很杂,其他的也都好安利!

王黃 《Cosplay一下怎麼了?》01

联文_(:3 」∠)_
啊又作死了,感觉自己欠了一屁股债_(:3 」∠)_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千璟吗?:

*聖誕快樂……!沉溺滑冰無法自拔#


*與 @叶幽_伯伦希尔洗地板的 同志的聯文,嗨各位好我們是搞事情雙人組☆由我先開始,我也很期待後續喔x


*以台灣cosplay圈和大學情況創作,場次皆是真實存在。


*俄文系王杰希x哲學系黃少天,兩個人差一歲這樣。




Ep.1 金色夜叉




  「喻文州……啊不對,喻秋瞳你別走!走什麼走啊你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嗎!」


  黃少天使出了他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拽住眼前同窗好友的制服裙、那個畫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弔詭,這樣的組合已經引起很多路人旁觀了,甚至不泛偶一閃過的閃光燈光芒。


  但是身為事件主角的兩位並沒有停下這場鬧劇的想法,顯然是打算戰鬥到最後一刻了。


  「黃紅葉同志您就放我遠走高飛吧,沒看到那個千夜那麼可愛嗎?沒看到那個千夜迷人的麼麼噠笑容嗎?!」


  喻文州那叫一個激動啊,完全不顧身後那個只差沒有抱他大腿的黃少天同學、瞅著人家圍拍時間快結束了居然一個閃身漂亮的走位立刻逃脫,朝那邊飛奔而去了。只留下失魂落魄得神情非常還原的紅葉大姐依舊坐在醉月湖邊的涼亭、嘴裡叨唸著什麼祝你下次教授點名剛好翹課之類這種在他那位友人身上基本上算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八月場的CWT,所謂天氣、那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熱字。


  在這樣的天氣選擇出和服角,那就更是該寫成大大的作死二字。


  那邊喻文州選擇秋瞳吧,雖然是長袖熱了點,可畢竟還是輕裝啊!尾崎紅葉這一身和服穿上去,不熱死才怪。可偏偏黃少天就是新衣服到了特別興奮、於是臨時改了第二天的預定,放棄了本來很輕鬆的七瀨遙夏季制服、堅持重裝上陣。


  黃少天的妝容是神級的、容貌更是本來就各種清秀顏值高,這樣綜合下來居然還要比第一天的海軍覺醒繪里吸引了更多人圍拍,可在高溫摧殘下他終究是掛不住笑容了、拉著雖然也出角但其實算他半個馬內的喻文州往陰涼處跑,總算勉強活了過來。


  只是活不了多久,在旁邊好心給他搧風的喻文州就被那邊一個特別可愛的千夜給吸引了目光,點兔狂熱者喻文州的眼光放得很高、於是一被難能可貴的勾起興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誰去拉他都沒有用,最後咱們的黃少天同志就只好看著遠去的好友的背影比中指了。


  呸呸呸,他們哲學院的妹子眼睛是不是都有業障?覺得他跟喻文州有姦情?媽了個巴子的,誰稀罕跟這個背叛者有一腿!


  明明也才下午一點而已,此時黃少天就很想撤裝了、臉上的妝容彷彿一點一點慢慢在融化的感覺很不好受,即使是玩著手機肝陰陽師能轉移的注意力也很有限,但十分鐘過後傳進來的一則QQ訊息簡直是壓垮黃少天的最後一根稻草。


  索克薩爾:我跟千夜妹妹約會去了,晚上公寓見^_^


  當下黃少天想把他們那間合租公寓的鎖給換了的心都有了!相信不靠譜的房東魏教授絕對不會介意的吧!不會吧!


  夜雨聲煩:喻文州我們友盡!滾吧你!


  黃少天這邊罵完了以後、喻文州居然就不再傳任何訊息過來了,完全落實了勾搭到大手coser要去約會的迷妹角色。可黃少天就是閒著沒事翻了翻臉書動態,居然在一個自己不知何時點過讚的粉絲專頁看到了喻文州方才勾搭到的千夜的速報。


  冬蟲夏草、很特別的CN,的確是位圈內大手沒錯。黃少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天啊這位「姑娘」在他淡薄的印象裡、是位男性coser啊!喻文州你是彎的嗎你!


  忍住了那種極不舒服、侵蝕著他每一條神經的暈眩感,黃少天幾乎是死撐著在自拍、準備在以他的CN夜雨聲煩為名的專頁做完最後的repo才去撤裝。可天不從人願啊,在要按下發佈的那一瞬間、黃少天的手都握不住他的哀鳳了,眼瞅著手機就要落地、他甚至無力去撿。


  但想像中的落地響聲並沒有出現。


  反之,是一道聽著讓人挺舒服的男聲出現在黃少天的跟前。以及將手機塞到他手心裡的那只手的微涼、和為他遮住陽光的陰影。


  「手機也能掉啊?這位大姐,莫是嫌這蘋果7不好?」


  黃少天還沒來得及完全抬頭,就瞅著了一台掛在人家脖子上的單眼相機,心想這大概是個路過的攝影吧、人是挺好心的但怎麼講話比喻文州還要欠揍個幾分,沒想到完全把視線往上移以後看到的卻是一張相當俊俏、明顯有上妝的臉。


  假髮都戴了,可那相機看著也不是假的,黃少天就懵了。這個角色他有印象,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答案就蹦了出來:「堤郁依?我去,活的,這年頭還有人要出這麼冷的坑啊。」


  那和黃少天年紀相仿的青年笑了笑——沒心沒肺的那種:「沒來由的就想出個角,這樣方便。」


  方便嗎?方便的要死了,這個出自時尚題材少女漫畫的角色,那就是一個攝影師啊!一石二鳥、完全不雷,他自己給人拍照就是渾然天成的動作呢都不用特別想。


  黃少天其實挺驚訝的,往常自己一開口的時候聽到的人十之八九都會訝異一下「臥槽這貨居然是個男孩只」之類的,但眼神的攝影師卻毫不在乎似的、問都沒問,似乎根本懶得提這件事。


  「一箭雙鵰啊……同志你這心思,厲害了。」有些興奮的勾起了唇角,剛才因為高溫的不適貌似都拋在腦後了一樣、黃少天只知道,現在自己有極大的興趣和這位拯救了他的iphone公主殿下的騎士大人攀談:「我,夜雨聲煩。」


  「知道,我有你臉書好友,昨晚翻到你改預定。」青年還是那樣笑著,只是這個微笑裡似乎多了一點點的真誠:「王不留行,夜雨大大給拍嗎?」


  「哈!?」黃少天驚恐啊,這病態的樣子還問要不要拍、有病是不是!?


  「還原。」圈名王不留行的攝影師這麼說著,末了似乎還嫌不夠似的又補了一句:「神還原。」


  於是我們的紅葉大姐反射性不自覺的蹙眉,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二次元裡走出來的,王不留行簡直管不了什麼禮貌了、攝影師的本能立刻被激發了出來,在那一瞬間精確的按下了快門。


  接著黃少天回過神來那已經是幾秒後的事了,本能一般的、第一件事就是撲過去看對方的相機。


  「去去去去去你拍了什麼啊你本少那時候鐵定是雙眼無神根本沒對焦——」


  「沒對焦才好啊,港口黑手黨的大姐頭。」王不留行將相機塞到了黃少天的眼前,一副很滿意自己作品的樣子:「我今天晃了半天、最好的照片就是這張,不騙你。勾不起我的目光的、我不拍,至於勾得起我的目光的、只有你滿足了我的攝影魂。」


  被這麼一個美青年吹捧上天、黃少天簡直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接過對方的相機一端詳,果然這傢伙所言不假,那迷離的雙眼、恰到好處的距離,明明是因為大熱天的曝曬才有的精神不濟、居然硬生生被氣氛轉變成了對未知恐懼的茫然。在加上正好又在涼亭裡、黃少天的雙手為了護好那只差點摔下去的手機而緊緊的併攏著,簡直無一不像那個曾經渴望光明的尾崎紅葉。


  「能往前翻翻嗎?」為了印證這人說的話,黃少天大膽的提出了要求。


  「自便。」王不留行將相機從脖子上取下、交到了黃少天手裡:「我去買點飲料,隨便看、別弄壞就好。順便問問你,撤裝需要幫忙嗎?」


  本來黃少天第一個反應是想拒絕的,這都要麻煩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那多丟臉?可是一想到喻文州跑了、沒人給他解繁複的和服……


  「……要。」每一次不要臉的妥協,都是為了下一次的成功。黃少天想著他們哲學院魏教授的至理名言,決定今天他也要當一個被人鄙視的人:「那啥……幫我解開衣服就好,更多的我不好意思要求了。還有,呃,放心、系上活動的時候我也摸過單眼的,不會弄壞你寶貝孩子。」


  「行。」放下了相機、宛若卸了本體似的攝影師輕鬆的擺擺手,就這麼放心的把珍貴的相機留給了身後的人、也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是低頭翻起照片的黃少天不知道的是,那人背對他的時候唇角居然揚起了一個意義不明的愉悅微笑。


  黃少天看照片的時候也是很挑的,妝容、假髮、細節,甚至是姿勢、光影、角度,凡是缺了一樣他就會忍不住皺眉、然後彷彿看到髒東西似的趕緊移開視線,臉書上許多大手的速報也都是被他這樣嫌棄著跳過去的,他有囂張的資本、他夠格。


  但翻王不留行大大的相機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張是讓黃少天想迅速翻過去的。撇開自己那張奇蹟美照的紅葉不說,接下去翻到的幾張照片也都符合了「賞心悅目」這個最基本的標準,毫不意外的有幾個是他認識很久的熟人、有些是名不見經傳但也在同好區勾搭過他的,翻了幾張過去他居然還看到了那個不能更眼熟的秋瞳、也就是拋棄他的喻文州。


  冷暗雷的國木田獨步、鬼刻的杜山詩惠美、吳霜鉤月的卯月新,甚至連一槍穿雲那個土豪的風衣版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都有,在C圈排得上號的大手幾乎都被問候過一輪了。接著翻到昨日的場次照,在一個印象中叫一寸灰的新人的加州清光以後,他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被圍拍時候的海軍覺醒繪里。不得不佩服這位神級攝影師,在那樣子人多又擁擠的場面居然還可以抓出那個最美的角度,這……大概是超越正常人類的水準了吧?


  於是王不留行拎著冰飲再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捧著他的相機、眼底神采奕奕的寫著「老子佩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的黃少天同學。


  他實在是忍不住輕笑了出來,見過他的照片的人,有不甘心的、有開心的、當然還有毛不小心炸了一點點覺得對不起他的,但讚美之詞從來都只是充盈在虛擬的網路上、真正看到他照片還當場流露出這樣的神情的,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卻也是這聲在還算安靜的涼亭處突兀了一些的笑聲讓黃少天察覺到青年的回歸,趕緊的將視線從相機的螢幕上移開、一副哼我才沒有崇拜你那都是你的錯覺的傲嬌樣。


  「不錯,果然沒騙我。」黃少天接過了盼了許久的冰茶,接著小心翼翼的將相機的帶子從脖子上取下,進貢似的、恭敬的遞還給它的主人:「眼光獨到啊,還沒有一張讓我看著想跳過去的照片呢。尤其是我昨天的海軍繪里,圍拍那麼嚴苛的條件下還有這種照片,我給你跪了。」


  「過獎,在拍到你以前我甚至覺得這兩天我都白過了。」


  「唉沒有的事,一槍穿雲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麼嫌棄他、回頭鐵定會炸!」一邊說著,黃少天還笑嘻嘻的舉起了手機、對準眼前的王不留行就是一拍,招呼都不打一聲的:「行了,這樣我們扯平了。手機像素不夠,但你妝化的好人長的帥,還行。」


  王不留行突然覺得,在看到這傢伙偷拍得逞的一瞬間的燦爛笑容的時候,心裡的哪裡好像莫名其妙的被觸動了一下。


  唉,錯覺吧?人家化了妝是大美女,移情作用去了。


  於是攝影師同志眼明嘴快的轉移了話題:「想撤了嗎?我給你脫衣服去。」


  「……你這話說倒是真的,但會不會太破廉恥了?」黃少天的嘴角那是止不住的抽啊,怎麼能有人把話說得這麼黃這麼暴力?老司機是不是!


  就知道叫王不留行這種婦女之友的CN的傢伙不可靠!


  「你一個人行?」質疑的眼神,質疑的字句。


  於是黃少天敗了,徹底的那種。


  「……勞煩您了,老、司、機。」


  「彼此彼此。」


  「誰跟你彼此!」




  然而此時的黃少天大概真的有一半是熱暈的,精明的腦子都不怎麼清楚了。


  比方說,為什麼他有王不留行的臉書好友,他卻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印象呢?




*




  八月的最後一個禮拜黃少天過的並不是很愜意,當然要開學的不是他、是他還在就讀高中的表弟盧瀚文,但這孩子忙約會忙玩耍忙社團完全忘記了什麼叫暑假作業什麼叫開學,於是黃少天只好義不容辭的幫著人家寫作業了、還拉上了高中是理組的偽一類喻文州來幫忙寫習題,黃少天就是仗著CWT那天的喻文州一手早就的悲劇、以喻文州以後如果晚歸他一定要把鎖給換掉作為威脅,於是喻文州就在這麼不想來也得來、既然來了也只好妥協吧的狀態下從容就義了。


  「少天哥哥幫我寫自傳!」好不容易碼完了五篇閱讀心得的盧瀚文坐在電腦前,對著檔名叫自傳的空白文檔發呆了五分鐘、然後非常果斷的繼續找外援。


  正在幫他掰歷史古蹟遊記的黃少天簡直……噢不是簡直,是真的要炸毛了。


  「你你你你別欺人太甚啊那是你的自傳欸介紹自己這種事還需要人家代勞你會不會太破廉恥了?簡直像我CWT D2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傻逼一樣啊,小盧你這個準二類的不能因為我是文科生就——」


  「喔?看來D2你也有場豔遇啊,難怪後來我回公寓的時候你乖乖開門了。」喻文州放下那厚度可怕的數學問題集,裝模作樣的推了推那副純裝飾用的平光眼鏡、饒富趣味的看向了自曝的黃少天。


  黃少天真的很想拿起一旁的英文自由閱讀小說、也就是原文版的暮光之城破曉往喻文州這個大混蛋身上砸,砸死了最好算他的沒問題。


  「靠靠靠靠靠,給你幾分顏色你特麼都開起印刷廠了是不是!才不跟你說!你當本少好惹啊!瀚文你去讀你的指定英文讀物、不准問,自傳還要不要我寫了!」


  「我人都在這裡了,我以為我去跟冬蟲大大約會的事勾銷了?」喻文州挑了挑眉,唇角卻勾起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少天哥哥,勾起人家的求知欲再讓人心癢難耐是有罪的!這樣我唸不下去!」盧瀚文將旋轉椅換了個方向、趴在椅背上直勾勾的看向黃少天,眼底寫著的是滿滿的好奇。


  黃少天簡直搞不清楚現在的陣營分佈到底是什麼樣的了,到底他是盧瀚文的表哥還是喻文州是?


  「……盧瀚文小朋友,你知道再兩天你就開學了、然後這些作業的完成量只有44%嗎?」黃少天決定曉之以理,從現實層面的角度去阻止這兩個人步步逼近的聯合攻擊。


  「噢,沒事。我繼續寫,你講我聽、完全不影響。」喻·學霸·學測數理滿級分·文州無意識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黃少天的智商。


  至今黃少天還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麼喻文州這種至少也可以撈個財金系名額的學霸會來跟他們一起研究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可能跟他那張天生嘲諷的嘴有關?


  當然他更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堅持要八卦他,雖然他至今都沒有跟人說過王不留行的事情、甚至翻了一遍臉書好友都沒有找到疑似這位攝影師的帳號的情況下,黃少天這個天生話癆確實是很想跟人一吐為快順便發表他那經過胡亂推理的柯南式感想。


  「我保證!今天之內讀完這本學校發的Monster call!再不然我明天去電影院刷一下、一定能過開學的英語閱讀測驗!」看到黃少天掙扎的樣子,盧瀚文當然是趕緊跟進了,這小孩子聰明的很。


  「……那天喻文州同志你走了以後……」於是黃少天終於敵不過群眾的力量與他那股想侃侃而談的洪荒之力。




  不到一個小時的事情而已,畢竟那天王不留行幫著黃少天把和服給順利卸下以後就瀟灑的走了、什麼再見之類的話都沒說,完全不像喻文州那邊直接跟冬蟲夏草成了老相好,黃少天說起來也很快,行雲流水的把當天發生的事情給講了個七七八八,當然說到這位攝影師連一槍穿雲那徹底表現Living Legend風範的維克托都嫌不滿意的時候、喻文州跟盧瀚文兩個圈內人都忍不住驚嘆了一下。


  「周澤楷這個中文系系草他都不滿意?」喻文州那雙平光鏡片後靈動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戲謔。


  「我呸,喻文州你別得瑟,雖然是路過的圍拍但他也拍了你的秋瞳好嗎,還不是一樣不滿意。」黃少天明白他這個高中開始結交的死黨在想什麼,當下立刻嘲諷了回去:「重點是,他說他有我的臉書好友啊!可我翻遍了我的臉書好友列表都沒有看到疑似這位的!文州小盧,你們說我有沒有可能被騙了?」


  「可能人家是用看起來正經八百的三次元帳號加你的?」盧瀚文腦筋轉得很快:「像我們家邱非同志在班級社團都是用毫無破綻的三次元帳號的。」


  「戰鬥格式啊?嘖嘖你秀什麼恩愛。」想到盧瀚文那個三次元一絲不苟又嚴肅不已、二次元卻是會對Saber發癡漢的班長,黃少天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現在的重點不在這上面,很快的盧瀚文提出的可能性就被否決掉了:「唉不對啊,就算是三次元帳號也不會完全沒有蛛絲馬跡可循的。總是會有一點點能看出來的端倪吧?不過他到底是多低調啊『王不留行』這個CN你們居然都沒聽過、連問其他親友當天場上有沒有看到堤郁依也都說不認識不曉得看不出來。」


  殊不知,接下來喻文州說的話卻是一語道破關鍵、也讓謎團更深了。


  「嗯……少天,我記得你的預定……沒有發在『Ye Yu』這個帳號?」沉思了一會兒得出這個結論以後,喻文州甚至還拿起手機翻了翻Facebook來印證他說的話、接著將螢幕上的畫面亮給另外兩位看:「喏,是本名帳號,只加關係密切的親友跟需要在三次元聯繫的人那個。」


  黃少天跟盧瀚文湊過去一看,果然畫面就停在那則「明天預定紅葉,衣服來了手癢啊來去修羅妝容了!熱死要幫我收屍啊哈哈哈哈哈哈@Yu Wen Zhou」的貼文、時間是這次CWTD1的晚上十一點,而發文的帳號就是黃少天三個大字、甚至還艾特了喻文州的本名帳。


  這非常直接的證明了一件事——黃少天翻的好友名單根本是錯的。人家看到的預定是在「黃少天」這個帳號、他翻遍了「夜雨」那個帳號也找不到是一定的啊!


  只是喻文州的這個發現雖然突破了盲點,本質上卻也非常驚悚。


  「欸我記得跟少天哥哥走的比較近的親友裡……似乎沒有身兼coser的攝影師吧……?」盧瀚文直接幫黃少天說出了答案。


  「不,像生靈滅跟逢山鬼泣他們都是C攝雙修、沒什麼人知道只是因為他們不是以攝影為主,以這位仁兄的技術和出角考量看來、明顯卻是。而且我很肯定如果是我從沒有見過的攝影師不可能會加到『黃少天』這號,夜雨聲煩的本帳是黃少天、這還得要以前R中跟現在G大的相關人士才知道啊。」黃少天的臉色變得挺難看的,畢竟得知對方可能是現實裡有過接觸卻被他忘得一乾二淨的人、怎麼想都很不妙啊。


  「順其自然吧。」喻文州難得慈悲的拍了拍黃少天的肩:「現在再想也無濟於事了,不如先幫瀚文搞定眼前這堆作業?還有我也推薦去電影院刷一次怪物的呼喊就好,咱們三個明天就一起去吧,這什麼破原文書、別看了純粹浪費時間。」


  「文州哥哥最棒啦!」盧瀚文又驚又喜的歡呼。


  「……你怎麼比我這個正牌表哥還要寵他啊!」黃少天撫額,心想自己攤上的怎麼都是些活寶?


  那個攝影師,王不留行。可以的話……


  能再見一次,就好了。




*




  R大開學已經是九月底的事情了,然而這段期間身為社團幹部的黃少天跟喻文州簡直忙的各種不可開交、為的就是那坑爹的迎新。


  按喻文州的話來說,這簡直是沒有經濟效益的生產活動、對人類有害無益。


  順帶一提這兩個人是,ACG研究社的。不知為何就變成因為場地或展演時間不想跟主流文化大眾社團搞分化,因此最常跟學生會吵架的社團了。


  順帶一提原本社團宣傳的cosplay照是想選用黃少天跟喻文州大一時拍的拉姆雷姆的,但在黃少天堅決反對並提出「首先這樣只會吸引男性入社、再來人家發現這對Re雙子的coser原來是帶把的的話鐵定集體提告!」的論點以及喻文州一句「索克薩爾和夜雨聲煩名聲太響亮了」的反駁下,總算是海報換成了一邊是沉迷滑冰的蘇沐橙的尤里、另一邊是沉迷偶像大師的吳羽策的神崎蘭子這樣的奇妙構成了——說到底,性別還是錯置的啊!都怪偉大的社長那奇妙的逆轉癖好,呵呵。


  結果一邊迎來全新的哲學問題、一邊應付迎新的黃少天就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得到了學校發過來的教務處一遊的邀請函——理由是他壓根忘記繳學費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連學費都能『忘了繳』的。」喻文州表示嘖嘖稱奇。


  「閉嘴。」黃少天崩潰。


  「我被全世界最不想讓他喊自己閉嘴的人喊閉嘴了,藍瘦香菇。」喻文州痛心疾首。


  「……我什麼都不想說!!!」於是黃少天怒了,直接甩開喻文州自己往教務處奔去。


  現在是早上九點多,剛上完魏教授的早八黃少天就暗搓搓的帶著學費去繳了、只希望註冊組那個兇死人組長這關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混過去。


  然而結果卻是黃少天想著該怎麼完美迴避想的太認真、於是在抵達目的地時根本沒看路、直接往正在開門的那位仁兄背後撞上去了。


  也順便把自己手中的通知單跟對方手裡的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單子給撞掉了。


  疼是挺疼的,但畢竟錯在他、這個歉一定得道,黃少天以他認為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退開、伸手去掉到撿地上的兩張白色單子,驚恐的用極快的語速開始說出一長串道歉的話語。


  「唔啊同學對不起呀我想著怎麼迴避註冊組的怒火就沒在看路了這才不小心撞上的,真的很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走路沒看路——」


  「噗哧。」


  一聲輕笑打斷了黃少天的道歉詞,也順便給他投下了個僵直彈。


  黃少天一直都是個對味道比較敏感的人,這會兒仔細感受了一下、還殘留著縈繞在鼻間的淡淡香氣,不正就是屬於……


  「來繳學費啊?正好,信封給我吧。金色夜叉小姐。」


  對這個熟悉的聲音,黃少天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腦海裡刷滿了「臥槽」的彈幕,魔怔魔怔的就把口袋裡攢著的那個裝了學費的信封袋交給對方、看著人家進教務處繳兩人份的學費了。


  幾秒後回覆意識的黃少天總算意識到自己手裡拿了什麼,趕緊低頭一看;一張寫著哲學二黃少天、他自己的,至於另外一張呢?


  俄文三,王杰希。


  「……尼馬,呵呵,我咧個大草。」黃少天恍然大悟,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原來是學生會的走狗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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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叶落幽谷Asgard仙宫洗地板的★千璟 转载了此文字
    联文_(:3 」∠)_啊又作死了,感觉自己欠了一屁股债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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